艳光四射

“我从此不敢看观音”这一句真是又甜又酸又迟钝又虔敬啊。何止不敢看观音,不敢看的是不敢细究的情。


其实小时候第一次看梁祝故事的时候就默默产生了一个疑问,梁山伯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祝英台的呢?如果是在得知英台实为女儿身之前,那岂不有深柜的嫌疑?如果是在得知英台是女孩子之后,同窗情谊霎时转变成了满腔爱意,有可能吗?

后来我默默给自己草拟答案:兴许山伯就是块迟钝的榆木疙瘩,他爱着的不是男或女,而是朝夕相处三载的祝英台这个人,只是自己浑然不觉。直到英台的感情连同这一层“同性”的迷眼布都揭掉了,他才醍醐灌顶一样地快乐地发现了自己的心意。

这也是为什么我虽然不喜欢07年那一版梁祝里的男主(真的是长得不好看鸭【对手指…】),却喜欢剧中有一处情节改编的原因。剧中将才女谢道韫设定为了梁祝就读书院的女先生。谢道韫与王凝之初次见面是家人安排的“相亲”,两个人都不大乐意,于是一个请了祝英台,一个找了梁山伯,来冒充自己,本人则扮作侍女管家在一旁观察相亲对象的举止人品。这是山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到穿回女装的英台,虽然他并未认出端坐在对面的女子就是英台,但二人四目相对间,却有一种模糊而熟悉的情愫在流动。我觉得那一次误打误撞的相亲就像是一柄拐杖,在梁山伯不够灵光的脑门上叩开了什么。毕竟那可是“两个男子就是荒唐”的古时啊,所以我觉得这一段微妙的转变太有必要了,榆木疙瘩梁山伯曾经有过做想“假如英台是个女孩子”才使得一切水到渠成啊。

二十二世纪罕见病

「您的iMemory储存空间已满。您可以选择非必要文件从iMemory移除。」

机械女声再一次跳入脑中,他厌烦地一拧眉心,熟练挥开界面,删掉了三周内与母亲相关的蓝色记忆条。

相比如山的报表、变幻的数据囤出的红色工作条,母亲那小孩子般傻笑重复的“儿砸,这周回家吗?妈给你做栗子鸡!”显得低效而退化。

删除操作读条,一通电话接了进来。

“请问是X先生吗?请速往市中心医院,您的母亲道路逆行发生车祸。经我院检查,她的iMemory内存严重退化,内存蓝条占比高达98%。”

“已确诊她患有21世纪人类常见的病症:感情。”

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沙雕画面。

大锤扭着婉约的魔鬼步伐靠近:Kiki,do you love me?

Kiki:莫挨老子!!(捅肾警告)